[蘋果說]啊牟李西煤安抓

我不喜歡陳水扁，但是我非常服膺他說的一句名言：
「啊牟，李西煤安抓！」


中午的時候，我都會出門走一走。整天坐在中央空調和日光燈管佔據的辦公大樓，能夠出來走一走，也算是種解脫。

我東張西望，雖然這裡是我待了五年的街道，我仍然覺得有種模糊的距離感。

你知道東張西望走在行人來往頻繁的街道，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嗎？
我自然擺動的右手，拍打到了旁邊行人的手，「啪，達！」兩聲。
「啪！」是手掌互擊的聲音。
「達！」是某個東西掉在地上，不是我的。
我看了下地上，是付眼鏡；再抬頭看了下那個跟我“撞到”的行人，是個穿著嘻哈風的年輕老黑。
我說了聲：「Sorry.」就繼續往前走。這種事情在摩肩擦踵的都市裡，平常得很。

我走到了附近的圖書館，準備拉開門，進去看看有沒什麼好貨色。
忽然，有人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。
我回頭，是那個老黑。
他舉起手，亮出手上拿的眼鏡，讓我看清了鏡片上的裂痕。他皺著眉說：「Hey, men. Can you see that?」
我看見了，然後呢？
我說了聲：「Sorry for that.」
他繼續翻弄著那眼鏡，自言自語似地說：「This is a expensive glasses. How should I do with this?」
那框看起來是有點價值，我也知道在美國配一付眼鏡要花不少錢。
我說了：「I am sorry for what happened, but it's an accident.」
我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，不過，這是個意外，我也不是故意要打破你眼鏡。
他也不知道是想啥，就一直重複地說：「What should I do?」「It's expensive.」我也跟著一直說：「I am sorry.」「it's an accident.」
他時而皺眉看我，時而翻弄那付眼鏡，但是就是不提出要求，只是那幾句台詞翻來覆去地說。
我等著看他是要說什麼建設性的話，是要我賠呢？要開罵呢？還是要一拳打過來。我反正就是也重複我的台詞。

他居然也就轉身就這麼離開，從頭到尾沒提個要求。
他到底是要怎樣？

後來想想，要不是我長得比他高一些，又是在頗熱鬧的街道，不然我的保險公司大概得準備跟某家醫院的急診室談帳單了。